神医华佗故里:永城华佗村探秘

  华佗被害至今已1700多年了。出于对华佗的热爱和尊敬,1700多年来,劳动人民以各种方式纪念这位神医,在江苏徐州有华佗纪念墓、安徽亳州有华佗庵。众说纷纭,但何处是名医华佗线年前,我作为《京九晚报》的文化记者,曾来到永城市华佗村探访,以《神医华佗故里:永城华佗村探秘》著文,一时间,省内外媒体聚焦“华佗故里在永城”,并吸引诸多专家学者前往考证。

  10年后的今天,我作为《网易文化商丘》栏目的主笔,又一次走进河南省永城市龙岗乡华佗村,寻访华佗村里华佗庙的故事及其传说。

  据史料记载,华佗,沛国谯郡(今安徽亳州)人。另有史书记载,华佗故里在谯郡(今安徽亳州)东北23公里,而现在的永城市龙岗乡华佗村就在亳州市东北23公里。据永城市一位资深文史专家介绍,原先的华佗村属于安徽亳州管辖,近年才划归永城市管辖,作为龙岗乡的华佗村自然也就划归永城市管辖。由此看来,华佗故里应在今天的龙岗乡华佗村。

  在龙岗乡,华佗村里华佗庙的故事及其传说被广为流传。据该村一位关姓老人说,华佗庙规模较大、占地较广,南北长百米有余,东西宽70米,庙里有座1米高的紫铜色华佗像。在新中国成立前,村里相传华佗像能治病,谁家有了病人,把华佗像“请”到家里(烧香许愿后把华佗像抱回家),病人很快就会好了。

  “真可惜,‘文革’时,华佗庙被破坏了,华佗像被人偷走,华佗故里的确认一时陷入困境。”这位关姓老人伤心地说。

  永城市最西部的龙岗乡政府所在地北3公里处的华佗村,民风淳厚,村边绿树环绕,一代名医就出生在这里。华佗村的人们对此充分肯定,众多残存的古迹也可佐证。

  出于对华佗的热爱和尊敬,上千年来,劳动人民以各种方式纪念这位神医,例如安徽省亳州市内有华佗庵,河南省永城市境内有两处华佗庙(龙岗乡华佗村东,双桥乡曹庄村西)。永城市龙岗乡华佗村有300多人,多为关姓,却无一人是华佗后裔。据关姓长者介绍,他们这一族原为三国名将关羽的后代,明洪武年间自山西省洪洞县移民至夏邑县济阳集,后辗转听说永城有华佗村和香火鼎盛的华佗庙,凭着先祖与神医的交情,遂移此定居。村东的华佗庙原有3间前大殿,东西各3间厢房,3间后楼雕梁画栋,巍峨壮观,半米高的华佗坐姿铜像置于正中,面色金黄,双目炯炯有神。庙宇院中有一石砌碾药池,并有数棵大枣树。大殿门东侧有一尊高大石碑,上面详细记载着华佗的生平事迹。门西侧有一淘药井,井水甘甜清冽,大旱之年从不干涸。妇孺老幼来到这里都要喝上一碗淘药井水,求得神医爷爷的庇护方肯离去。只可惜历经战乱,庙宇无人维修,于上世纪40年代初荒芜倒塌。华佗像先后经几人珍藏,在1958年10月经村里的干部关开运之手上交县里有关部门,石碑在“文革”中被砖瓦厂拉走。

  华佗村人热爱华佗,敬仰华佗,村里流传着很多关于华佗刻苦学医、广施仁术、治病救人的故事,人人都能讲上一段。至今村东庙前庙后每到春夏,传说华佗亲手植下的各种草药,或红或白,年年不息。村民们有谁头痛脑热的,便采一把熬了喝下,即能见奇效。华佗村的华佗小学,便是对一代名医华佗的最好纪念。

  华佗一生游历了不少地方,到处采集草药,向民间学习医药知识。在民间找药的同时,他还从民间搜集了很多单方,并用这些单方来治病。有一次,华佗在路上遇见一位患咽喉阻塞的病人,吃不下东西,病人十分痛苦。华佗仔细诊视了病人,对他说:“你向路旁卖饼人家要三两萍齑,加半碗酸醋,调好后吃下去病自然会好。”病人按他的话,吃了萍齑和醋,立即吐出一条像蛇一样的寄生虫,病当时就好了。病人把虫挂在车边找华佗道谢,华佗的孩子恰好在门前玩耍,一眼看见,就说:“那一定是我父亲治好的病人。”那病人走进华佗家里,见墙上挂着几十条同类的虫。华佗用这个民间单方,早已治好了不少病人。

  华佗由于治病得法,远近闻名。他的同乡曹操,常患头风病,请了很多医生治疗,都不见效。听说华佗医术高明,就请他医治。华佗只给他扎了一针,头痛立止。曹操怕自己的病再发作,就强要华佗留在许昌当自己的侍医,供他个人使唤。华佗禀性清高,不谋功利,不愿当这种形同仆役的侍医,就推说回家乡找药方一去不回。曹操几次写信要他回去,并派地方官吏去催,华佗又推说妻子病得厉害,不肯回去。曹操为此大发雷霆,派人到华佗家乡去调查。曹操对派去的人说:“如果华佗的妻子有病,就送给小豆四十斛,宽假限日。要是‘虚诈’,就逮捕治罪。”不久,华佗被抓到许昌,曹操仍旧请他治病,华佗诊断之后,说:“丞相的病已经很严重,不是针灸可以治好的。我想还是给你服‘麻沸散’,然后剖开头颅,施行手术,这样才能除去病根。”曹操一听,勃然大怒,指着华佗厉声斥道:“头剖开了,人还能活吗?”他以为华佗要谋害他,就把华佗关到牢里准备杀掉。曹操的一位谋士请求说:“佗方术实工,人命所悬,宜加全宥。”曹操说:“不忧,天下当无此鼠辈邪?”竟然把这位在医学上有重大贡献的神医杀害了。华佗临死前,将一卷书交给看守他的狱吏说:“这个东西可以救人活命。”可狱吏害怕曹操的严刑不敢接受,华佗也不勉强,取火将书烧成灰烬。从此,一代神医本可传世的秘方,成了永远的秘密和后世永远的遗憾。

  华佗死后,曹操头风病又发,疼痛难熬,但他并不后悔,说:“我就是不杀他,他也不会为我祛除病根的。”直到他的爱子病重,曹操这才叹息道:“我后悔杀了华佗,否则爱子就不会送命了!”但后悔已晚了。

  在永城有一种传说,早年华佗村有很多自生自灭的蔓陀萝花,历久不衰。为什么仅在华佗村有此药草生长?并没有人考究过。但历经战乱,华佗村的蔓陀萝花经历种种灾难,早已绝迹了。

  华佗村几位老人向我们讲述了一个有关神医华佗和“麻沸散”的故事。有一天,华佗在院里看书,看到一只羊吃了一株蔓陀萝花后,突然倒地昏迷过去,一个小时后,这只羊才苏醒过来。华佗大受启发,当即采集几株蔓陀萝花煎熬,经给动物实验后,发现了蔓陀萝花有奇特的麻醉效果。于是,华佗为蔓陀萝花煎熬的药汁起名叫“麻沸散”。说到这“麻沸散”,那真是祖国医学的宝贝,可惜药方已经失传。据科学家们分析推测,很可能是以蔓陀萝花和乌头等为主要药料巧妙配方,用量只需三钱,就可以让病人在毫无痛苦的昏迷状态中结束手术。用麻醉的方法进行外科手术,华佗在世界上首开成功先例。

  1989年春,华佗庙后园的围墙重建不久,却在围墙的角落处长出几株枝干通体葱绿、阔叶、喇叭形白花的植物。是蔓陀萝花吗?请几位老中医来鉴定,也没能说准。

  无独有偶,和北京同仁堂齐名的杭州百年老药号胡庆余堂筹建药物博物馆,这年秋派人来永城考察华佗史迹。华佗村的村民闻讯后,即请杭州老医药专家前往华佗庙后园,仔细观察新修围墙下长出的植物。老医药专家看过后,感叹而又肯定地说:“这是蔓陀萝花,这是神医植下的千年种子,今日又在这里破土而出,令人感到神奇。”并说用此药草种子5粒,煎汤服下,人即陷于晕迷状态。于是,山西、江苏、河南等地的农民和医药专家纷纷来函咨询该药草的情况,并索取实物标本。如今在华佗村,每年都能看到自生自灭的蔓陀萝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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